徐道启的生母秦氏正跟徐琅商量着,来年开春把徐道启也送过去启蒙。
徐琅满口答应:“正好和我家这两个放在一处,一起教起来了。
七岁之前不过是哄着玩玩,略识几个字,会背些诗文也就够了。
等再大一些做起文章来,就要正经地学了。或是遇到天气不好,也只住在我那里就是。”
“那就有劳姑奶奶了,”秦氏笑道,“以后这孩子就交给你和姑老爷,我真是放心又省心。”
正说着,徐道庆拖着一条残腿走过来,跟徐琅等人请安。
徐琅始终一视同仁,并不曾对他另眼相看,笑着问他:“你近来可好么?你三姑父给你请的大夫怎么说?最近天冷,可又难受了没有?”
“张大夫说伤的是关节,叫多养着些,不要走动太频繁了。这阵子给我施针呢,酸痛倒是轻了不少。”
徐道庆摔断腿之后,还有一段日子不肯安分。
后来他母亲魏氏作死,他方才知道怕了。
从那以后收敛了不少,没再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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