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就是结果,矛盾无处不在,万事一体两面,诚然不是虚言。
受着吧。
在这方面,朱厚熜也成了自己这个家的裱糊匠。
这里面,又有没有自己对于新人的期待呢?
朱厚熜看着孙元离去的背影,心里觉得也是有的。孙元说得有道理,朱厚熜考虑的也有道理。
凡事的解决办法本来就有很多,无非是朱厚熜选择了这样而已。
就真实一点吧。
朱厚熜看了看黄锦,把自己当年记下来的册子重新收回到盒子里锁上了,然后站了起来:“去贤妃那里坐坐吧。”
尽心竭力二十载,他本就没有其他花样的享受放松心神。
于他而言,只有大明一点点不一样带来的精神快乐,还有后宫里那么些不同面孔和风情的欢愉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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