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地几乎滴血的花瓣恋恋不舍地包裹棒身,在上面留下亮晶晶的水渍。

        “想要更里面呀,惠惠,操沙耶的子宫,进来呀。”沙耶抱着伏黑惠的脖子,像是一株菟丝花一样紧紧缠绕着伏黑惠,红唇一张一合,在伏黑惠的怀里说着骚浪而不自知的话。

        伏黑惠的耳膜一酥,心跳也随之加快。

        原来是想要被入子宫,居然连那个里面都在痒?

        伏黑惠想起了真人在场的那一次性交体验。他还是有生理常识在的,子宫根本不就是性交的器官,那一次也只是情急之下。

        而且,沙耶的穴感觉真的很浅,他都留了不少力气,就感觉次次戳到敏感的花心了。龟头在柔软的花心里面内陷时,舒服得让他恨不得用力到鸡吧都回弹。

        听说子宫只有一个苹果大小,那里真的能行吗?

        他不由得看向沙耶白净的腹部,那里微微凸起,是自己肉棒的形状。

        这是一种奇妙的体验,自己的东西把小小少女的腹部都撑得凸起来一团,伏黑惠感觉自己头皮都发麻。

        他不由得轻轻碰了碰沙耶的肚皮,因为怕自己用上一点力气,就弄疼了少女。

        而沙耶反而伸出藕臂,小手放在伏黑惠的手背上用力打圈,好像要隔着肚皮缓解深处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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