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聿爔倒是很快地进入状况,「所以,你们怀疑那位苏老师有可能是被下了郭公术?」

        「只是怀疑,还不确定,毕竟就算花花的直觉做的了数,但总得要有几分证据说几分话。」

        花轻似闻言,略微颔首表示赞同,接着把视线放在向宇l身上,「你清楚郭公术的步骤或是C作方法吗?」

        「当然不啊。」向宇l面带难sE,「都说了是禁术,谁敢教啊?」

        「不能教,但总有观察依据或是解救方法?」岑桓文引导地问。

        「嗯……这我真不知道,因为说来,其实也失传很久了,要不是因为提到非人,我根本想不到这事。」向宇l抓了抓头,「但还是可以问啦,我想大师兄或是师伯、呃,就是师兄的师父,应该知道。」

        大师兄?

        大夥立刻想到在北分会堪称傀儡术无出其右的庄宇涵,纷纷点头表示可行。

        「说到庄队,你跟他处的还行吧?」

        「嗯,大师兄人挺好的,你们也知道,虽然我跟着师父,但师父毕竟不是傀儡师专业,所以很多傀儡术都还是师兄在指导我。」向宇l想到不久前庄宇涵寄给他的一沓傀儡相关的书籍,想到说不定在询问郭公术时会一并被问起,便跳了起来。

        「怎麽了?」岑桓文恰巧就坐他隔壁,被他这乍乍呼呼的动作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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