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多久没有来找我了,成为高级合伙人这么开心的事情也不跟我说,你说,我在这件事上出了这么多力,你要怎么奖励我。”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傅景行略带抱怨的话语在江逾白耳中变了个味道。
就好像在责怪自己,出钱出力把自己捧上这个高级合伙人的位子,怎么还不乖乖去伺候他。
这样想着,江逾白的话语中也藏了很多尖刺。
“奖励?这难道不是靠我自己得来的吗?傅景行,如果我现在只是个实习律师,或者万霄是一个连屁都不是的皮包律所,你真的会签吗?”
傅景行没有说话,只是收回了拉着江逾白的手。
他是个掌管上万人生计的集团负责人,傅氏集团法律服务这么至关重要的合作,他的确不会用作讨好江逾白的工具。
可江逾白这样说,未免也太过无情。
这是什么情况,他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吗?
“你什么意思,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傅景行抓着江逾白的领口,将人按到办公桌上,桌子上的文件应声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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