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李总,不,不行了,喝不下了……”江逾白被呛得咳嗽不止,推搡着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男人。

        从嘴角滑出的酒液浸湿了白色的衬衣,露出底下微微发红愈显诱人的锁骨,让两个男人下腹一热,恨不得当场办了面前几乎失去意识的江逾白。

        这样想着,他们也不装了,直接将醉醺醺的人按倒在沙发上。

        “李总你做什么……”

        被两人压在身下的江逾白完全动弹不得,好像身体的力气被抽走了,他只觉得呼出的气体越来越烫,水汽聚集在他带的细银丝眼镜上,模糊了视线。

        不好,酒里有东西!

        江逾白只觉全身无力,身体却越来越烫,腿间的小穴隐隐发湿,渴望着什么东西赶紧插进来。

        他推搡着压在身上的李鸿光,抬起有些失力的眼皮,盯着包厢的大门,他难道真的不来救自己吗?

        “他妈的骚货,老子头一次见出来卖还挑挑拣拣的,装他妈的清高,还扮什么律师来勾引老子,玩得够花啊!”

        李鸿光抓着江逾白后脑的发丝,将人拉着头皮拽起,手掌拍打着潮红的脸颊,又将那被打歪的眼镜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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