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守。”邵纪洲温吞地说。
“换个地儿守。”
哦,原来她只是个由头。
……
被放下时,是邵纪洲怀里。
他坐在后屋的一张太师椅上,屋内热烘烘的,仍把斗篷拢回来盖在榆暮腿上,自己把手臂圈在她身后,让她靠着自己。
“电视太吵,不好睡着。”
邵纪洲说:“这儿清静点。”
榆暮不敢动。
不知是不是糖吃得太多,还是心跳太快,她整个人烧似的烫,耳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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