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荞想起来了,是那颗子弹头,薛锋将它挂在胸口的。
一股淡淡的山茶花般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端,薛锋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却还是咬了咬牙,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做。
宋楠荞亲手织的那条围巾放在衣柜里面,他只戴过一次。
虽然是她织给薛良的,却被他不讲理的要了过来。
那条围巾织的很是细密,围在身上,说不出的温暖。
可是狮城一年四季如春,他很有可能,再也没有机会戴上了。
就好像那天的星和月,那天的海和天,过去了,就永远回不来了。
就好像,他的心里住了一个人嗯,住进去了,就再也出不去了。
不是每个人的生命中都能够求仁得仁的。
回忆千军万马呼啸而过,只是电石火光之间,宋楠荞已经松开了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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