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被金铃给遮住眼睛,也不挣扎,却又忍不住地叹道:“何其有幸,能拥有你这样的女人啊。”

        金铃有些啼笑皆非,没想到大早上地沈言会说出这样的情话,一时间心里充满着甜蜜与幸福。

        只是下一刻,沈言的手又从被子里伸了进来。

        他的手似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金铃禁不住一阵酥麻,头都有些发晕。

        好在她的理智还在,上午她还有重要的事情,何况身子已经有些不适了,担心再叫沈言天昏地的折腾一回,她都不知道还没有力气起床。

        拿起散落在床沿上的裙衫遮在身前,在沈言贪婪的注视下,跑进卫生间,还将门从里面反锁上,听到沈言在外面“气急坏败”的叫苦声,她都忍不住笑起来。

        看着镜中的自己,粉色肌肤似乎更加的水亮,身上到处都是草霉般的印记,也不知道沈言是不是属狗的。

        匆忙洗浴完毕,从浴室出来,沈言已经着装完毕,金铃诧异地问道:“你上午有事吗?怎么不再睡一会?”男人在这方面往往是更费体力的一方。

        “我实在不忍心让你去挤地铁,又让那些无良的男人大饱眼福。”沈言呵呵笑着说道。

        “德性。”金铃白了沈言一眼。

        沈言说了声:“等我几分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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