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一天天变形,魈的怀抱又颇有顾虑,他的邀请总是一次次被岔开话题,明义心中的不安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累积上来,脾气也越来越古怪。

        这次,明义依旧觉得魈不会答应,他耳朵已经垂落下来了,尾巴也无精打采地落在地上。

        “我知道了。”魈将人拦腰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还找来了柔软的枕头给他垫上,“我会小心的,你不舒服的话要告诉我。”

        衣服被褪去,明义反射性地捂住了肚子,“不,别看,好奇怪……”

        魈俯下身在明义的手背上落下亲吻,“不奇怪。”

        明明是自己开口邀请的,现在又反悔了,“不然还是算了吧。”

        魈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的不行的肉棒上来回撸动摩擦,魈喘息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明义,“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魈平时也不会自我安慰,有欲念的时候不是念清心咒,就是去痛殴魔物一顿。半年都没有做过了,魈也没有再忍耐,握着明义手飞快撸动几下,一股浓精从铃口喷射而出,弄的明义满手都是粘稠的精液,脸上和胸口也被喷的到处都是,精液烫的明义手都在抖,胸口的乳粒也瑟缩着变得愈发饱满。

        “你怎么射的这么快。”明义吞咽一声,空气中的味道十分浓厚,半兽化下他的嗅觉器官也变得十分敏锐,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唇边的液体,浑身顿时燥热的不行,肉穴瘙痒难耐,内裤都湿了。

        “摸摸我,魈,你快点摸摸我。”

        明义张开腿,急切地用下体去磨蹭,魈把沾满了精液的手放在明义面前,“先帮我舔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