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上元佳节护着主子们出来赏灯游玩,陈府这回跟来的小子们都是办事机灵且身板强壮的。但血肉之躯难敌白刃,这些空着手出去拿人的陈府小厮同那些手持兵刃的拐子相比,仍旧在气势上逊色不少。

        陈礼眼见如此,生怕自家小子们吃亏,忙招过一个人吩咐他去报官。

        那伙拐子眼见如此,生怕横生枝节多生事端,因而愈发急切。那身穿深葡萄紫大氅的人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从靴筒中抽出一柄短刀架在被拐的那个小姑娘的脖子上,面色阴冷镇定的说道:“放我们走,不然我一刀抹了她的脖子。咱们谁也别想落下好儿。”

        说罢,手内一个用力,锋锐的刀刃立即在小姑娘柔嫩脆弱的脖子上划出个口儿,鲜血溢出,疼的小姑娘哇哇大哭。周围几个护着他的拐子见状,倒是触类旁通,趁人不注意,亦纵身至人群里,生拉硬拽的拽了几个行人做护身符。

        众人不妨这伙拐子竟如此丧心病狂,心狠手辣,一时都怔住了。

        那身穿深葡萄紫大氅正挟持小姑娘为人质的汉子眼见众人都被吓住了,不觉得意的勾了勾嘴角。旋即目光阴冷的看向站在雅间窗口处的陈珪。眼珠子转了转,倒是想出一个绝妙的好主意,遂阴阴的冷笑一声,道:“你也下来,不然我就划了这小姑娘的脸。挑了她的手筋,她若死在这里,都是你害的。”

        陈珪满面阴沉,看着毫不客气的威胁他的拐子,亦针锋相对的笑道:“你不敢。你今日若敢伤了她的性命,便逃不了了。”

        那身穿深葡萄紫大氅的汉子并不接招,仍旧笑着讥讽道:“怎么,有胆子坏老子的好事,竟没胆子站出来不成?你不是喜欢见义勇为么,今儿我给你这个巧宗儿。你下来换这小姑娘,我以你为质,便不杀她了。”

        陈珪面色更是阴沉。心下却开始狐疑盘算,盖因这伙拐子气焰太过嚣张,下手太过狠辣,倒不像是一般的拐子行事。

        那身穿深葡萄紫大氅的汉子原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又深恨陈珪叫破他的行踪,一并连余事皆不顾,执意要与陈珪为难。眼见陈珪缩在二楼雅间儿内并不出头,那汉子颇没耐性的皱了皱眉,扬起短刀照着身前小姑娘的胳膊便看下一道,旋即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陈珪,满面阴寒地笑道:“我数到三,你若不下来,我便砍了她这只胳膊。届时我倒要看看,你该怎么同你那邻居交代。”

        说罢,口内竟真的数了起来。一壁数,一壁仍猫戏耗子般的看向陈珪。手内的短刀早有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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