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像寒冬凛冽里的孤狼,一个像浑身是刺的刺猬,随时准备厮杀啃咬,将对方伤得鲜血淋漓。
晏伽身上的衣服还很完好,但林栀早已是遍体鳞伤,甚至,有些血迹染红了床单。
但,晏伽的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惜。
她浑身都很痛,这个痛,不仅是左滔给的,还是晏伽给的。
女人孤冷苍白的脸上浮出一抹绝望的痕迹:“晏伽……随便你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了……”
也许是无力再跟晏伽周旋,今天晚上,她累了,很累。
女人闭上眼睛。
她的脸上也有伤,嘴角和额头上都有几道今天晚上刚刚留下来的新伤,在卧室影影绰绰的灯光下那样凄凉。
她想,她这辈子大概都是一个凄凉而悲哀的存在。
她从小到大都是孤儿,唯一对她好的人现在也躺在了医院里,几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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