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琂景心口一紧,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脏传出来。
他无法想象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亲眼目睹自己的母亲Si在自己的面前该有多无助,多恐慌。
上一秒还在嬉笑玩闹,下一秒就要面临生离Si别。
这对一个孩子来说何其残忍。
宁语汐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从那以後,蔓蔓经常做噩梦,她总能梦到简姨满身是血的出现在她的梦里崩溃的大哭。
我担心她出事,就让外公出面把她接到宁家小住,但是当时我自身都难保,又怎麽可能护得住蔓蔓,没过多久,蔓蔓就回了简家。”
说到这里,宁语汐停顿了几秒,声音愈发冷了几分。
“简姨去世後,简宏义的真实面目开始逐渐显露出来,他换掉了简家别墅里所有的佣人,以简老爷子生病为由把简老爷子囚禁,拒绝所有人的探视,然後一步一步掌控简家。”
祝琂景SiSi捏着拳头,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简宏义真是下了好大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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