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朋友更不用说,带兄弟一起发财,金富贵和巴图两个蠢货,上不了台面的杂鱼,如今都是亿万富豪。”
钱道德沉声道:“我明白你的意思,捉胖子和巴图,赵锋就会认输,只是太低级,赢得很不光彩。”
叶啸道:“可惜,赵锋的大黄狗死了,不然偷狗最简单。”
叶一鸣哭笑不得:“卧糟!你太缺德了,连狗都不放过。”
钱道德摇头:“不行,按照你的损招,矛盾激化成绑票了。双方只是意气之争,少主不如去魔都,找赵锋打一架,打完解气了,握手言和。”
叶一鸣也是醉了:“你俩出的馊主意,不如请和事佬,不是更简单。”
二人异口同声:“没错,摆和头酒。”
叶一鸣顿时无语,请和事佬就是认输,他要坚持到最后,跟赵锋死磕到底,绝不能服软。
叶一鸣大力击掌,靓女端着黑桃a香槟,走着猫步鱼贯入场,桌面摆满五花八门的高档洋酒,舞台载歌载舞,气氛热闹起来。
叶一鸣心情不好,酒入愁肠愁更愁,喝得酩酊大醉,眼前天旋地转,起身走向洗手间。
叶啸扶着叶一鸣,晃晃悠悠走出包厢,身后跟着边家兄弟,寸步不离保护,走向走廊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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